小说

我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几普通?
我不旷课,不迟到,不早退,不聪明,不愚蠢,不抽烟,不喝酒,不迟睡,不早起。
带着一副厚厚的近视眼镜,我很懊恼,别人戴起来有书卷气,我戴了却略显呆滞。
头发常年短短的,因为不想梳头。书包经常满满的,因为不想漏带。
总之,我就是那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人。
心中偶尔会烧起一团火,只是很快地就会被现实的残酷浇熄了。
爱情对我这种人来说,实在是遥不可及。朋友说我其实并不差,只是时机未到。
而我,对于男女私情也没什么想法,只觉得这种东西就像买马票。
买了不一定会中,中了也不会长久。要长久,就要不停地买,不停地中。
到了奖金多到花不完的时候,自然就会收手,也就是结婚的意思。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喜欢买马票,也有人只买一次就收手的。
那些人是买Jackpot,不是4个字而是6个子在加一个特别号码。
因为中的机率很小,所以奖金也比马票更丰厚。
这些买Jackpot的人通常是深思熟虑,精打细算才会下注,而且是希望一击即中。
我,就是那种很想买,却没有本钱买的人。而围绕在我身边的朋友,大多数都是买马票的人。
而她,应该是我徘徊于投注站外面拾到的一张Jackpot,而且是中头奖的那张。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如果我有一千万,我就能买一栋房子。
我有一千万吗?没有。
所以我仍然没有房子。
如果我有翅膀,我就能飞。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我也没办法飞。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也浇不熄我对你爱情的火。
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我并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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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还有一天寿命,那天我要做你女友。
我还有一天的命吗?没有。
所以,很可惜。我今生仍然不是你的女友。
如果我有翅膀,我要从天堂飞下来看你。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很遗憾。我从此无法再看到你。
如果把整个浴缸的水倒出,也浇不熄我对你爱情的火。
整个浴缸的水全部倒得出吗?可以。
所以,是的。我爱你。

这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的故事。

三天前,他进了医院。
她,躺在病床上;他很专心地看着她的脸。
她是一个很美丽的女生,即使是脸色苍白,也掩盖不了那清新脱俗的美丽。
病房很暗,窗帘被拉上,因为他不想让光线刺激到她那双已经三天没有开的眼睛。
这或许就是现在他只能为她做的事了 – 好好地照顾她。
七天前,她和他到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他告诉她:“我们结婚,好吗?”
她低着头,沉默着。
过了一阵子,她才说:“如果明年我们还可以一起再来,那么我就嫁给你!”
他对她笑了笑,牵起她的手。
她抬起头,露出那个他最喜欢的阳光般的笑容。
两天前,他走出了病房。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匆匆地跑了回来。
病房里,依然是他和她,只是多了一双戒指。
大一点的,是他的;小一点的,是她的。
“要醒来咯,这个戒指正在等着她的主人喔!!”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
一天前,医生说她的情况不大好,身体越来越弱。
他拿起她的手,帮她戴上了戒指。
触摸到她冰冷的手,他的鼻子红了。
他立刻走到厕所,把水往他的脸上洒。
看着镜子,他的眼睛红了。
十一个小时前,她醒了。
医生立刻对她进行检查以及医疗工作。
他站在病房外,双手合十,祈祷着。
看着护士从病房进进出出,他十分着急。
紧握的拳头里,是他的戒指。
“我还等着你帮我戴上它啊…”
六个小时前,他跪在床边。
“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只能稍微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戴上了他的戒指,向她挥挥手,然后拿起她的手。
“那,瞧。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要跟我一起到活到老喔!”
她,看着他,微微的笑了笑,不是那个阳光般的笑容了。
此时,天空开始打雷了。
十一分钟前,外面还是下着雨,是连续下了六个小时。
他看着窗外的雨水。右手握着她的戒指。
眼镜红了,鼻子也酸了。
他勉强地笑了笑,低声地说:“我爱你,永远。”
三个月前,她被证实患上了末期肝癌。
她天生乐观,但他却一度崩溃。
“不要酱子,人生本来就有结束的一天。”她用手擦干他脸上的泪水。
“即使发生什么不幸的事,你的人生还是得继续啊!”
“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许再哭了,知道吗?”
他点点头,然后用力地抱住她。
一分钟前,他走出医院。
此时雨停了,太阳也出来了。
他抬头一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的笑了。
因为他看到了他最喜欢的那个笑容。

生日快乐

十一月的风,吹起来特别的粘。
也许是因为今晚是十一月的最后一天,所以连风都有点舍不得。
地上湿湿的,到处都是积水,是刚才那场雨吧?
因为下过雨的关系,所以感觉特别冷。
迎面吹来的风,令没有穿外套的我不知觉地发着抖。
如果你在身边,应该会把外套借给我,即使你没有穿衣。
今晚不想回家,因为再过一个小时,就是十二月的第一天,也就是你的生日。
于是我下了班就独自的到商场闲逛。
“漫无目的地走,才贴近闲逛的意义。”我记得你曾经那么说。
我走进了一间咖啡馆,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冷,或许是累,可能是想喝杯热咖啡。
以前你总是喜欢在夜里喝咖啡,无论我怎么劝你都不听。
“我知道喝咖啡不好,只是我已经习惯了,就像我已经习惯了你在我身边。”
你就是喜欢开这种玩笑。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因为我是一个人,所以只能和窗外的风景聊天。
“不知道现在的你,是否快乐?”我对着窗外说
“热咖啡,两杯。”我对服务生说。
“好的,等朋友吗?”
“嗯呵,想着一位朋友。”我摇摇头。
再过几个小时就是你的生日了,不能陪你过,至少可以在我的思绪里,请你喝杯咖啡。
窗外的人都匆匆忙忙地,感觉时间走得很快。
一转眼,离开你已经半年了。
而我,也已经半年没有想起你了。
就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会想起你?是你的生日吧?
还是我一直都在想你,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你?
“咖啡两杯,小姐。”又是那位服务生,仿佛对我有兴趣。
“谢谢。”我把属于你的咖啡,放到属于你的位置。
“你和你的朋友很久没来了。”
我讶异地看着他,再环看这家咖啡馆。
原来我已经不知不觉地走进了以前你常带我来的咖啡馆。
所以我可以确定,我是一直都在想你。
我看着眼前的咖啡,再望着属于你的咖啡,然后帮你加了一颗糖,我则加两颗。
我右手拿起汤匙放入我的杯里,顺时针地转了12圈,然后再把汤匙放入你的杯里,逆时针地转了6圈。
看着咖啡的颜色从黑慢慢转成咖啡色,我想起那天的你坐在我面前。
同样是这间咖啡馆,同样是两杯咖啡。
我告诉你:“我爱上了他。”
你低着头,不发一语地望着你的杯子。
“为什么不说话?”我蹙着眉问你。
“我爱你,知道吗?知道了就不要再问为什么。”
我记得我没有再问为什么,虽然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当初没有有选择我而选择她。
所以你也一直不知道在他之前,我是爱着你的。
我等了你几乎一年,我想也够了。
“你爱的人不会是我,否则你当时的选择,就应该是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这句话,我只知道我说完了就走,你没有拉着我,我也没有回头。
咖啡馆的老爷钟响了,把我拉了回来。
不知道许了什么愿望?
也许你听不见,但我还是很衷心地对你说声,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十一月的最后一个晚上,感觉特别的粘。
而多过大约一个小时,就是十二月的第一个凌晨。
我独自坐在篮球场边的长椅上,左手托腮,右手插在右边的裤袋。
左脚叠在右脚的膝盖上面,眼睛望着前方,仿佛自己可以看得很远。
球场的灯光无情地打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有点像豆豆先生。
只是我的西装是Giorgio Armani,皮鞋是Roberto Cavalli,而且没有沾到口香糖。手表是Bvlgari,没有钻石的。
还有,当然我比豆豆先生帅很多啦。
打球的人从我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渐渐地消失了。
现在球场上就只剩下我。
大概没有人知道,一个小时候就是鄙人小弟我的生日。
左手边的蛋糕,是我下班后到蛋糕店买的。
“谢谢65零吉,也祝你的朋友生日快乐!”店员有礼貌的跟我说。
其实我很想她跟我说声生日快乐,而不是我的‘朋友’。
今晚的天空很清澈,似乎完全没有云朵。
星星在太阳的照射下所散发的光芒直达我的双眼。
我闭上眼睛,聆听着虫儿们在草丛中的鸣声,很清脆。
晚风轻轻地抚过我的脸,我很细心的感觉着。
原来一个人过生日,也不是什么世界末日。
这种感觉,至少比在公司一个人加那些没有人性的班好得多了。
我慢慢的挣开眼睛,也许是闭上太久了,连星星的那些泛光我也觉得很刺眼。
用两根食指揉一揉,眼睛还没能看清楚,却发现食指都湿了。
是…眼泪吗?
大概是吧?不过不是伤心难过的眼泪,而是眼睛因为疲倦产生的液体。
也许也是眼泪的一种吧?我不知道。
也许还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现在的你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是否记得我的生日?
我不知道你有想起我吗?
我更加不知道,我会什么时候才能忘记你?
或许,我永远都忘不了你。
不是我不想,只是我不能。
想是主动的,能则是被动的。
所以我是主动地忘记你,却被动地忘不了你。
只是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主动?还是被动地想起你?
那天跟今晚一样,天空没有云朵。
你告诉我,你爱上了他。
我告诉你,我爱你。
“你爱的人不会是我,否则你当时的选择,就应该是我。”
你说完就走,我连再见都还没说出口。
所以你一直不知道,我一直因为一个喜欢我的人,错过了你。
就是那年开始,我学会了一个人过生日。
算一算,Armani,Cavalli,Bvlgari…你离开已经三年。
身上没有留下属与你的任何东西或记忆,我还是觉得很沉重。
今早起身,才突然发觉自己这三年来都只是买礼物送给自己,而没有真正地庆祝过。
于是我把这三年来所买给自己的礼物,都穿在身上,即使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文员。
“去喝啊?”
“我生日。”
“神经!!”
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如此祝贺别人生日都有。
放工后就到蛋糕店买了那个芝士蛋糕,跟你那一年买给我的一样。
来到这个球场,因为这里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一起过生日。
即使你只是在我的生活里呆过短短的一年,关于你的记忆却会伴随我一辈子。
我的愿望,很简单,希望你快乐。
看看表,23:59.99。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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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很累了。
Interview到底怎样,我的表现到底是好是不好,我也不想再去想。
洗了澡,晚餐没吃就躲进了房间。
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的思绪还围绕在早上的那件事。
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我会如此地焦虑与不安?
我想了很久想不通,脑爆~
临睡好像问了问自己:“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是什么鬼?我不知道。
直觉告诉我,我应该要向她说声对不起,这才符合我的外貌和形象。
我不知道她到底会怎么想我那天早上的行为,但我希望她不会误会我是一个占她便宜的人。
对于一个我连名字都不晓得的女生,我干吗那么在意?
而且我只是出自好心,我为什么会为自己的行为产生怀疑?
难道我心中有鬼?我又问我自己。
是什么鬼?我还是不知道。
但直觉又告诉我,我是真的应该想她说声对不起,而且是很对不起,这样才显示出我的诚意。
我真的不希望她对我产生任何误会。
只是对于一个我曾经很讨厌你女生,我为啥那么在意?
而且这只是我好心的反射性动作,我在怀疑什么?
该不会我心中有鬼吧?我第三次问了自己。
是什么鬼?
那个礼拜,我总共问了自己127次,我心中有鬼吗?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抱难咽难寝也。
因为127次中,有32次是我吃饭的时候问,45次是我临睡前问的。
其余的50次分别散布于上厕所,发呆和看报纸的时候。
其中看报纸的时候又占50次中的62%即31次,因为最近我国实在是有很多问题。
军购案啦,路牌案啦,新经济救市配套啦等等,令我国人民面临前所未有之多的问号。
也令我很有疑问:“有鬼吗?”
还没好啊!
终于过了一个礼拜,星期三,我将会再次遇到她。
这将是我与她经过上次那件事件之后首次碰面,我有预感我会找出我心中的那只鬼到底是什么鬼。
于是我准时的6点3就到车站,u81经过我也放了它一马。
9号没有迟到,我上了车。
我没有睡,连呵欠都没有打,因为我抱着道歉和寻鬼的心情。
我害怕吗?
也许吧?因为除了害怕,我还找不到另一个形容词可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
也许我会有第128次问我自己我已经问了127次都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她并没有上车。
什么原因?我不想去猜测或推理。
我只知道,我又发明了一句谚语:汝于请罪而卿不在。
心里似乎有一种放轻松的感觉,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怎么这一口还有另一种感觉?
是失望吗?
我不可以再胡思乱想,也不想再被重复地问题缠绕着我,因为final要到了。
我开始进入了备战状态,每天练习上膛,开枪。

AK-47,.38,PT145,M4等等我都要上手,因为考场如战场。
不是fail就是pass基本上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是同样道理的。
我每天早上7点开始先晨跑,8点吃早餐,9点开始连靶,一直到晚餐才结束。
为了保持状态和打醒12分精神,饭后我大多数会看枪战片来提醒自己正在备战。
所以这期间,我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起他问题。
又一个星期三,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醒过。
前一晚有夜训,为了加强我用.38的准头,所以练到凌晨3点。
只睡了2个多小时的我6点30分02秒就已经睡着在车上了,因为我不想浪费任何可以睡觉的时间。
抱着这种心态,我也睡得特别香。
周公那天脑筋转得很慢,每步棋都想约莫10分钟。
而且还有几次举手又回,气得我不想醒来。
正当我要将阿周公的时候,一把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把我叫醒了。
“将!!”我大声地喊了出来,这时车也停下了。
我看看自己手上并没有刚才要将周公的那颗炮,才回过神来。
“下次不要在巴士上睡觉了,拜托!”她,就坐在我旁边。
我看看车外,原来就是马大站了。
司机看那么久没人下车正想开车时,我赶紧按了铃,然后急急忙忙地下了车。
同样地,我下了车才想起刚才是被她叫醒的。
我又看着缓缓远驶的9号,以及它所喷出的黑烟。
我摇了摇自己的头,再用手拍一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因为我想确定刚才那个是她。
“下次不要在巴士上睡觉了,拜托!”
一定是她了吧?这句话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难道她没有生气我吗?难道她是故意坐到我旁边要叫醒我的吗?怎么她没有用她那嘹亮的声音聊天了呢?
咦?什么时候变成了嘹亮呢?我怎么了?我在想些什么?
再度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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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我像平常一样搭车。
由于待会儿有programming的interview,所以今天我得穿长裤。
Interview我实在没有什么信心,因为许多tutorial我都是抄袭朋友的。
不过日历说我今天鸿运当头,而且有贵人相助,这多少也增加了我的信心。
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冀望日历所言能够当真。
巴士有点迟,大约7点才到站。
我枯等了40分钟,开始有点不祥的预感。
因为巴士误时,所以搞到等6点半车的人跟搭7点车的人必须同挤一辆车。
我勉强上了车,但没有位置坐,只能站到靠近后门的阶梯上。
站在我身边的两位学生似乎很着急,不停地看表,也不忘福一福那位司机。
天下乌鸦一般黑,巴士迟了福乱飞。
好诗!好诗!
过了梳邦机场跟Batu 10,搭客明显地少了许多。
我也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不必如沙丁鱼般被挤得喘不过气来。
Batu 10的下一站就是Sunway了,她又会上车吧?我想。
巴士停了停,她就匆忙地上了车。
只见她挤啊挤,不一会儿就挤到我身旁了。
她的同事没上车,我想应该是day off吧?那么我就不必忍受她那把如Dolby环绕音响般的声音。
当我还在安喜,她就拿出手机开始聊起来了。
哇靠!她有完没完啊?
而且她只站在我的身旁,所以我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我不时皱着眉头望着她,她则不时地哈哈大笑。
我开始越来越讨厌她了,即使她还有几分姿色。
我很想叫她收声,只可惜我是系上的品德教科书。
我岂能为了如此女子,让暗恋我的学妹们失望呢?
幸好难熬的时光跟快乐的时光都是过得特别快,马大站就要到了。
我按了铃,准备下车。
“啊!!!”司机突然刹车,令正在聊电话的她失去了平衡。
我反射性地用右手搂住了她的腰,然后把她拉近我,她才不至于跌个四脚朝天。
最重要的是,她是穿裙子的。
这时巴士完完全全地停下来了,整车40个人80粒眼珠注视着我们。
她回过神来,望着我,我也惊觉似地放开了手。
“下次不要在巴士上讲电话了,拜托!”我不耐烦地抛下了这句话,就急急脚地下车了。
下了车,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件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事。
这是我第一次那么亲密地接触到一个不是我妈妈或姐姐的女生。
男女授受不亲,我妈从小就这样教导我。
如果她觉得我是好心扶了她一把那就还好;如果她觉得我是好色想占她便宜那就不得了了。
我像是Harry Potter里被石化的Hermione Granger一样,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马大站。
约莫10秒,我才缓缓地望向巴士开去的方向。
9号早已经不见踪影,但我的眼前还清楚地看见我搂住她她瞪大双眼看着我的表情。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到底干了什么?
噢!7点49分了!我快迟到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快步地朝马大走去。
我一边走着,一边在想着她。
下个星期三应该也会看到她吧?倒时再向她道歉不就行了吗?
虽然我是出自好心,我只是怕自己好心做坏事而已!!
看来日历所言简直就是胡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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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10次看到她了。
用>10次,是因为我不知道真正的数字,而且我是一位理科生。
从这个sem起,我每个星期三都必须搭这趟早上6点半的巴士。
我通常5点9起床,身体拖着还没睡醒的脑袋去梳洗。
梳洗过后,我便换上适合的衣服裤子。
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事故,我通常是T恤短裤;如果有presentation或考试,穿长裤是难免的。
早餐,没事就面包牛油,有事也只是肉干面包。
面包拥有高量的碳水化合物,最适合我这种运动型的男子。
大约6点3,妈妈就会载我到巴士站等车。
如无意外,6点半9号就会到达,这是我要上的车。
偶尔会有倒霉的u81比9号早到,那么我的中指就不会闲着了。
有时我会加上几句福,不管那位倒霉的司机听到没有。(我和u81的恩怨,看看10月22日的文章)
所以有u81经过的早晨,我的精神会特别抖擞。

6点半的9号是很松动的,所以我都会有位置坐。
通常我六点半上车,6点47分就会进入昏睡状态。
如果刚刚举了中指,那么就大概6点51分就会失去知觉。
早晨的交通非常顺畅,我大概7点10分就抵达马大站了。
然后花约莫15分钟步行到工程系DK4,等待8点的课。
而她,每天都会在Sunway那里上车。
跟她一块上车的一位和她穿着相同制服的女生,所以应该是她的同事。
会特别注意她,是因为她那把响亮的声音,扰我清梦。
她和她的同事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从一上车就开始讲。
我常会用一种不耐烦的眼神看一看她,以表示我的不满。
她似乎也注意到我那拥有攻击性的眼神,所以有时她会带上眼镜来反射我的视线。
有时我下车时经过她身边,还会有一点点的火花,有一次还烫到她的同事。
不知道这种在车上的关系,是不是如人家所说的,恩怨呢?

午夜5

刚才报道时那些PM(Pembantu Mahasiswa,就是帮助新生的人)叫我们等下两点半在礼堂集合。
我看了看时间,一点十二分,还有很多时间嘛。
于是我们各自整理好东西后,便下楼到餐厅去吃午饭。
我和Remmie都点了华人餐吃。
我们找了个桌子坐下,边吃边聊。
 
“喂,刚才我排队买饭的时候稍微scan了一下,这里好像没有什么美女啊!”我低声地告诉Remmie。
“哇唠!手脚那么快,我还在观察这里的环境你就已经观察女子了。”
“哎哟我是本地人嘛,而且我并不打算常住这里,所以不需要观察这里的环境。我只希望这个星期可以认识几个谈得来的美女啊。”我边讲,边把那硬的像石头的鸡肉快切片。
“哦!你是本地人。那就多多关照小弟啦。我是从马六甲来得啦。虽然不是很远,但也算是离乡背井,出外求学了。”Remmie也试图帮那鸡肉快肢解。
“关照我可不敢当,如果要去哪里我可是可以带你去,顺便带你去认识女子。”
“又是女子,你没有别的话题吗?”Remmie皱着眉头看着我。
“哎痴儿啊痴儿!男人,不是钱银就是女人。我现在又不愁没有钱用,不找个女朋友哪里可以?”我拍了拍Remmie的肩膀。
Remmie笑了笑,然后继续和那鸡肉快搏斗。
 
我时而会叫Remmie看看在我们面前经过的女子,他虽然一脸正经,但还是会跟我一起打量。
“喂你看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我如是说道。
Remmie总是一面低着头吃饭,视线却望我指的方向瞄。
偶尔他会说:“这个不错不错,那个也是。”
 
大概两点,我们便回房间换上指定的衣服。
PM叫我们换上运动服,就不知道等下会有什么激烈活动等着我们。
我姐说这个星期可能是我大学生涯最难忘的一个星期,但我却没有什么期待,因为我对这种团体活动没什么兴趣,而且也没什么美女。
虽然这是一个认识朋友的好机会,我就是提不起劲来。
Remmie看我那么不情愿,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气馁,还有第一宿舍到第十一宿舍。那么多森林,别担心没有适合你的树啦!”
听到这种激励性的话,我突然眼前一亮,精神振奋。
Remmie看见我神情有变,笑了笑。“走啦!!迟到咯!!”
说完,我们便缓缓地走出B625。

午夜4

时间回到我还没有进大学的时候。
记得当时上网check自己到底进不进到大学的时候那个心情,又期待又怕受伤害。
因为以我的成绩,我实在不敢想太多。
我输入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点击了ok。
然后成绩出来了。
我并不是第一时间看我进什么大学,而是看我到底申请到没有。
“Permohonan anda telah berjaya!”
当我看到这句话时,我兴奋得不得了。
然后我再看,我竟然拿到我的第一选择 – 马大Environmental Engineering。
真是太神奇了。
我第一时间抱着在我一旁看的妈妈,我总算没有辜负她。
这几个月来她一直担心我,对不起啦妈!
 
后来我被通知我将在haluansiswa其间住进马大第十二宿舍。
Haluansiswa是马大的迎新周,所有新学生都必须参与。
我姐告诉我,这宿舍虽然美,但是离工程系很远。
幸好我并不打算住宿舍,只是参加了haluansiswa后就搬回家。
报到日是七月一日,我很期待。
因为过了七月一日,我就是大学生了。
当时亢奋的心情,我还很怀念,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像以前那样亢奋了。
长大了吧?我想。
 
七月一日终于到了。
我很早就到达十二宿舍,因为我根本就睡不着。
我抵达宿舍时,就知道我姐没有骗我,真的很远。
我在相关counter填了表格付了钱,就往礼堂拿房间锁匙。
我的房间号码是,B625。
我拿着行李,照着地图慢慢的走向B座。
电梯?我竟然看到电梯?
以前我姐住的第二宿舍只是楼梯耶!!
为了证明我没有发梦,我赶紧进电梯按了按6。
过了十多秒,我到了六楼。
我果然不是在发梦。
 
我沿着走廊走,终于走到B625的门前。
我用刚才拿的锁匙开了门,就被耀眼的阳光蒙了眼。
我揉了揉双眼,慢慢打开眼睛。
房间里有两张床,分别摆在房间的左右边。
靠门的两个墙角分别有两个橱。
床头后面就是书桌。
够力的是门口的对方还有一个门,打开后就是阳台了。
竟然还有阳台??
同样的,我放下行李,走到阳台,耀眼的阳光再次证明了我不是在做梦。
 
其他设备如桌灯,床头灯,椅子,窗口等都是两份,很明显这间房是让两个人睡的。
但是我很懊恼为什么阳台只有一个?
而且阳台还要跟隔壁房的人分享。
如果一间房是住两个人,那岂不是四个人用一个阳台?
只是站到不够位了吧?
 
想着想着,突然有一个人搭我的肩膀,我连忙转过头。
是一位外表阳刚的男生,就是粗眉皮肤黑的那种。
“嗨!我叫泓言,你好!”声音也很阳刚。
“嗨!我姓郑。叫至勤。郑河的郑,至高无上的至,勤劳的勤。不过你叫我CK就可以了。”
“哦…我姓林,你也是叫我Remmie就可以了。”
我们握了握手,笑了笑。
这是我大学里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也是我的系友。
他的阳刚气息,让我想起了当天的太阳,很猛。所以我一直无法直视他。
 
那么久了,我还记得当天的阳光是多么耀眼。
我很清楚当天的阳光还我只能把眼睛张开0.5mm。
我还记得当天的很多细节,因为当天我除了认识了Remmie外,我还第一次遇见了你。
 
七月十一日,下午五点五十七分。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