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很累了。
Interview到底怎样,我的表现到底是好是不好,我也不想再去想。
洗了澡,晚餐没吃就躲进了房间。
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的思绪还围绕在早上的那件事。
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我会如此地焦虑与不安?
我想了很久想不通,脑爆~
临睡好像问了问自己:“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是什么鬼?我不知道。
直觉告诉我,我应该要向她说声对不起,这才符合我的外貌和形象。
我不知道她到底会怎么想我那天早上的行为,但我希望她不会误会我是一个占她便宜的人。
对于一个我连名字都不晓得的女生,我干吗那么在意?
而且我只是出自好心,我为什么会为自己的行为产生怀疑?
难道我心中有鬼?我又问我自己。
是什么鬼?我还是不知道。
但直觉又告诉我,我是真的应该想她说声对不起,而且是很对不起,这样才显示出我的诚意。
我真的不希望她对我产生任何误会。
只是对于一个我曾经很讨厌你女生,我为啥那么在意?
而且这只是我好心的反射性动作,我在怀疑什么?
该不会我心中有鬼吧?我第三次问了自己。
是什么鬼?
那个礼拜,我总共问了自己127次,我心中有鬼吗?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抱难咽难寝也。
因为127次中,有32次是我吃饭的时候问,45次是我临睡前问的。
其余的50次分别散布于上厕所,发呆和看报纸的时候。
其中看报纸的时候又占50次中的62%即31次,因为最近我国实在是有很多问题。
军购案啦,路牌案啦,新经济救市配套啦等等,令我国人民面临前所未有之多的问号。
也令我很有疑问:“有鬼吗?”
还没好啊!
终于过了一个礼拜,星期三,我将会再次遇到她。
这将是我与她经过上次那件事件之后首次碰面,我有预感我会找出我心中的那只鬼到底是什么鬼。
于是我准时的6点3就到车站,u81经过我也放了它一马。
9号没有迟到,我上了车。
我没有睡,连呵欠都没有打,因为我抱着道歉和寻鬼的心情。
我害怕吗?
也许吧?因为除了害怕,我还找不到另一个形容词可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
也许我会有第128次问我自己我已经问了127次都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她并没有上车。
什么原因?我不想去猜测或推理。
我只知道,我又发明了一句谚语:汝于请罪而卿不在。
心里似乎有一种放轻松的感觉,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怎么这一口还有另一种感觉?
是失望吗?
我不可以再胡思乱想,也不想再被重复地问题缠绕着我,因为final要到了。
我开始进入了备战状态,每天练习上膛,开枪。
AK-47,.38,PT145,M4等等我都要上手,因为考场如战场。
不是fail就是pass基本上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是同样道理的。
我每天早上7点开始先晨跑,8点吃早餐,9点开始连靶,一直到晚餐才结束。
为了保持状态和打醒12分精神,饭后我大多数会看枪战片来提醒自己正在备战。
所以这期间,我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起他问题。
又一个星期三,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醒过。
前一晚有夜训,为了加强我用.38的准头,所以练到凌晨3点。
只睡了2个多小时的我6点30分02秒就已经睡着在车上了,因为我不想浪费任何可以睡觉的时间。
抱着这种心态,我也睡得特别香。
周公那天脑筋转得很慢,每步棋都想约莫10分钟。
而且还有几次举手又回,气得我不想醒来。
正当我要将阿周公的时候,一把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把我叫醒了。
“将!!”我大声地喊了出来,这时车也停下了。
我看看自己手上并没有刚才要将周公的那颗炮,才回过神来。
“下次不要在巴士上睡觉了,拜托!”她,就坐在我旁边。
我看看车外,原来就是马大站了。
司机看那么久没人下车正想开车时,我赶紧按了铃,然后急急忙忙地下了车。
同样地,我下了车才想起刚才是被她叫醒的。
我又看着缓缓远驶的9号,以及它所喷出的黑烟。
我摇了摇自己的头,再用手拍一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因为我想确定刚才那个是她。
“下次不要在巴士上睡觉了,拜托!”
一定是她了吧?这句话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难道她没有生气我吗?难道她是故意坐到我旁边要叫醒我的吗?怎么她没有用她那嘹亮的声音聊天了呢?
咦?什么时候变成了嘹亮呢?我怎么了?我在想些什么?
再度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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